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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河寻源之偎依东沙河畔的姜屯

来源: 昌平报     编辑:佳梦     时间: 2019-08-12 10:44:44     预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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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□ 文/张喜梅  摄影/刘一炜

  “绿波碧草长堤色”的东沙河从姜屯村西漾漾流过。过河向西,便可到达因白浮堰而名垂青史的白浮村;沿河岸向北行里许,便可遇见新一代引水工程——京密引水渠。

  相比曾与白浮堰共舞一程的白浮村,姜屯可谓“资浅望轻”。姜屯出现在典籍中的时间较晚。翻开2007年版《昌平县志》,可见其最早现身于清康熙年间的《昌平州志》中。虽然其时名为姜家屯的村子并未见过白浮堰的款款身姿,但曾于此处欢腾跳跃的大河小溪,却定不会错过那场声势浩大的水利盛宴。因此,探求姜屯的前世今生,当是追寻白浮堰昔日盛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
  村庄易名二三说

  村子里84岁高龄的丁慧说:“我们村原来叫福慧屯,幸福的‘福’,智慧的‘慧’。我怎么知道的呢?在我们村的观音寺房顶上,写的就是这仨字。”在他的娓娓道来中,姜屯村名字的由来跃然眼前。

  最早落户于此的,是来自山西洪洞大槐树下的丁姓哥儿俩,他们一个住在村南头、一个住在村北头,日子虽不富裕,却也平静安宁。令人沮丧的是,忽然有一天,村中闯入一个在皇家当差的姜姓人,说是要以跑马占地的方式进行“圈地”。一圈下来,福慧屯自然被其毫不客气地纳入囊中,并被易名为姜屯。为了将村名“普及”下去,姜姓人在村口设卡,承认自己是姜屯人的,除了可以进村,还可以得到一定数量的赏赐;不承认自己是姜屯人的,则会被撵出村庄,不得返家。在他的淫威下,之前的福慧屯遂变成了后来的姜屯。“听说,他家那时在屋里敬着一顶帽子”,这种悄悄流传于村人间“不敬佛爷敬顶子”的说法,无疑是人们敢怒不敢言的真实写照。

  虽然人们口中的福慧屯,与清光绪时期记录在《昌平州志》中的“福会屯”有着一字之别,与史册中姜屯初为姜家屯、后为福会屯的前后顺序也不一致,但若是抛开真实与严谨并存的历史束缚,流传于民间的说法倒也不失为一块丰富村庄谈资的调色板。

  “要我说,姜屯的来历与姜姓人跑马占地没关系。与什么有关系呢?与一个秀才有关。”关于姜屯的来历,生于1944年的丁永贵有着自己的见解。他说,姜姓在村里分成南院、北院和东西院三大家,清朝的某个时期,居于南院的姜星高中了秀才,昌平县衙便将原先的福慧屯改作姜家屯,以示表彰。这一说法的真实性虽有待考证,但作为一名生活在封建社会的秀才,其社会影响却也不容小觑。

  有资料显示,明、清时期,秀才资格虽只是进入士大夫阶层的最低门坎,但考中秀才,却也代表着一个人“功名”在身,在地方上自然会受到一定的尊重,亦有诸如免除差徭、见知县时不必下跪、知县不可随意对其用刑、遇公事可禀见知县等等特权。在这样的社会大背景下,福慧屯易名为姜家屯,亦不是不可能。

  而为了证明自己绝非妄言,丁永贵还翻出了一个“旁证”。他说,村里这位名叫姜星高的秀才,有一个后人曾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外当老师,“文革”期间被遣返回乡,那时候,他则正好在村里当队长,“他家的书特多。他把想看的书放在我家,其它书当柴禾烧了。听说光烧着做饭,就烧了一个多月”。丁永贵着重强调:“姜星高画过一套梅、兰、竹、菊的画谱,其中菊谱就搁我这儿了。那时候,我俩孩子小,他们玩的时候就把这些书给撕坏了……”

  他之所以说这些,只不过是想证明,姜星高确有其人;福慧屯改名是“文”易而非传说中的“武”改。而无论姜屯是如何行进至今天的,它的昨天,在后代子孙的心中都是值得细细品咂、慢慢回味的。这,或许就是其由来众说不一的缘故吧。

  寺庙建筑“一家言”

  村里人说,在村子的西北有一座观音寺,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,被洪水冲撞得摇摇欲坠的寺庙被拆毁。在原寺庙的地基上,村大队翻盖起了几间房屋用作大队部。

  而对于熟知寺庙环境的丁慧来说,几十年的时光流逝,仍不能淡化他对这里的情感,“我们家就住在庙旁边”。除了比邻而居的缘故,这里还曾是他年少时读书上学的地方。

  做过学堂的观音寺坐东朝西,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建筑。丁慧说:“我们在这里上学的时候,都走偏门。”从庙北侧的偏门进去,往西一拐便是他们就读的班级教室。若是从山门的中间门洞进去,迎面便会看到韦陀殿的后墙。“韦陀殿就是一大间房”,坐西朝东的房屋对面便是正殿。从外观看,正殿只有三间大小。一旁的丁永贵却回忆道,其实正殿为明三暗九格局,大殿的正中供奉着观世音菩萨,四周墙壁上画着释迦摩尼讲经说法图及其圆寂图等;正殿的南北两侧还各有一间耳房。寺院内除了正殿与韦陀殿,还有三间南房、三间北房。在丁慧他们小时候上学那会儿,三间北房被辟为上课的教室;教课的老师住在南屋,“那时还有看庙的和尚,他也住在南边一间”。除了房屋建筑,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还记得,在寺院的北侧,有一棵直径二十四五公分的柏树,南侧有一棵直径五六十公分的大槐树。

  出寺院门,在寺院西北角又有一座用于村里人报庙的小庙。小庙虽然貌不惊人,但与其同在寺外的河套却让人印象十分深刻。耄耋老人丁慧就用了两个字对其进行概括:“特美!”

  “曲水流觞”众人忆

  村里的河套就位于观音寺的正西方向,走出寺院门便可以看到。河水为龙山九龙口与景文屯村西河的合流水,“这两道水在我们村北汇合,向南流进东沙河”。丁永贵说,这两道水其中一道河水较温,另外一道河水较凉,除此之外,他不仅记得那时的“水很冲”,而且还记得一水之隔的白浮村东头有条渠,“要引龙山水种稻”。他进而解释道,河水之所以很冲,是因为河水的源头——龙山附近的水相当丰富。在他的记忆中,龙山以东及东南方向有大量的水往外冒,“所以水很冲”。

  说到高兴处,熟知元代引水工程——白浮堰的丁永贵甚至兴致勃勃地谈起了白浮堰:“运河(指京密引水渠)这半部分就属于白浮堰的故道。那时候,郭守敬引龙山的水向西过横桥,往南到双塔,过一亩泉就到颐和园了。颐和园那时叫瓮山泊。过瓮山泊,往南到元大都的西南水门,也就是现在西直门的位置,然后到积水潭……”

  在村里老人的印象中,从古流到今的西河水并不大,“长期有水,挽上裤子能蹚过河去”。这条能蹚过去的河,在丁慧的记忆中:“平常也就三四十米宽。”但是若到了雨季,从十三陵各口汇聚而成的洪水,奔涌到这里时,水面就得有一二百米宽。丁永贵则补充说,每年发大水的时候,他们村的西坎子就会与白浮村的东坎子连在一起。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,十三陵水库还往下泄过一次洪,为此还风传过一阵村子要搬迁的事。不过,自那次泄洪以后,村里人就再没见过洪水的影子,搬迁一说自然也就无人再提及。

  虽说地处易遭洪水侵袭之地,但若无洪水之灾,离丁慧家不远处的西河套,景色还是很令人迷恋的。他说:“水倍儿清,沙滩儿两边还有小树林儿。特美!”或许,河水流过他童年时光的,是“野水参差落涨痕,疏林欹倒出霜根”的别样景致吧。

  在这条景色宜人的河水上,曾经搭有一架野趣十足的木桥。丁慧展颜道:“河里打着木桩,木桩上搭着三根木头。”夏天水大的时候,桥上的木头便会被冲跑,人们就只好骑驴或套车过河,只有冬天,桥才能安安稳稳地立在原地。由于桥是由被伐倒的树木拼接而成,所以“小脚老太太和小孩子可是从不敢从那儿过”。走下木桥,眼前便是姜屯人时常光顾的白浮村。丁永贵说:“我们村离白浮村近,也就一里地。那时候村里人要买啥东西,都是上白浮村供销社。”

  人常说:“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既然与白浮堰源头毗邻而居,姜屯村又怎会缺水?村里人说,他们村单井就有不少,“以前村儿里百十来户人家,平均三五户就得有一口井。公用井也有,东、西、南、北哪个方向都有”。丁慧记得,村里的水层浅,往下打三四米就能见水,“使扁担一?,就挑上水来了”。丁永贵则说,村南边的土层薄,人一哈腰就可以从井里掬到水;村北土层厚一些,那也是往下打五米就能见水。上世纪五十年代,他们村就曾利用这些水种过水稻。

  曾经偎依在水岸旁看燕舞绿柳、听水欢莺歌的村庄,如今依然可枕水而眠。若非亲眼所见,谁能想到,今日从村西流过的东沙河,竟可用“水天清、影湛波平。鱼翻藻鉴,鹭点烟汀。过沙溪急,霜溪冷,月溪明”来形容!虽然,“水平苗漠漠,烟火生墟落”的农家图早已不再,但随着时代的变迁,取而代之的却是今非昔比的变化:一栋栋拔地而起的层楼,一条条四通八达的道路,一张张溢满幸福的笑脸……就这样连接起姜屯的过去、现在和将来。

  采风随笔

  姜屯前身福慧屯

  □ 撰文/李富厚

  姜屯原来叫作福慧屯,村西观音寺大殿脊檩上有“福慧屯”三字。

  福慧屯充满了福德与智慧,丁家二兄弟分住村南村北。福慧屯为何改村名,有两个说法。其一,民国年间,姜家出了位秀才叫姜星高,县政府为了表彰姜家,改村名为姜屯。丁永贵老人说,姜星高家里藏书多,“文革”中破四旧,把纸撕下来烧火做饭,烧了一个多月。其二,清朝年间,一位给皇帝当差、头戴顶子的姜姓人来到福慧屯,要改村名为姜屯。他派人等在路口,问路人这是什么村?说福慧屯的,不让进村;说是姜屯,才让进村。说法真假难辨,历史上改村名者屡见不鲜,不足为奇。

  姜屯与西边的九龙口相距一里许,却有小河与东沙河相隔。

  村西小河日夜不停地从北往南流,水面宽时达三四十米。河水清澈见底,畅游着小鱼、小虾、小螃蟹。岸边沙滩洁净、小树林绿叶婆娑。姜屯人买东西多去二里地外的白浮村,可东沙河拦在中间,来往很不方便。每年秋天水流稳定,村民会在河面最窄处架上一座木桥。桥墩是砸进河底的树桩,桩上固定住短木,其上横卧三根笔直的树干。树干架的桥没有平面,宽约五十公分,裹脚女人及小孩不敢上桥,稍不留神就会滑倒或崴脚。夏季一发洪水,木桥就被冲垮。此时,村西小河、东沙河及龙山河连在一起,成为三河并流,水面约有一二百米宽。1955年洪水泛滥,上游冲下来树木、檩条。靠近河边的人家吓得整宿不敢睡觉,生怕洪水冲垮院墙,冲跑房屋。

  提起龙山庙,84岁老人丁慧记忆犹新:“新中国成立前,伪何营乡政府壮丁队驻扎在龙王庙里。龙山北边、东边山脚下都咕嘟咕嘟往外冒水,九龙口涌出来的水量最大,直径有一米三四。水潭边有一间龙王祠,里边供着神龛牌位。一旁有一块‘龙泉岛’石匾。阴历六月十一至十四有庙会,十一闹台,十二是头一天,十三是正日子,十四为末庙。只要听说有人去龙山庙求雨,我们就在村西摆设茶桌供应茶水。好多村庄都到龙山庙拜龙王爷,只有沙河来人求雨最灵验。”提起九龙口水,丁慧老人赞不绝口:“老话说‘龙山的水,马池口的冰’,是说龙山水甜,马池口有冰窖……龙山水是温水,景文屯水是冷水。”

  村西北有座观音寺,坐东朝西,山门内有座韦陀殿,旁列四大金刚。三间正殿供奉观音菩萨,两端有耳房;南北各有三间禅房,南禅房住着和尚,北禅房被改建为小学堂。

  村里水资源丰富,打下去七米五就能见到水。街上有官井五六口,个人院里也有水井。从前,以种植玉米、白薯、花生、西瓜为主。1956年修建了水库,开始种植水稻。从京密引水渠建成那年至1977年,增加了水稻种植面积。

  村北有座百年老宅,引得路人踮脚翘首争相围观。门楼上砖雕精美、门枕石墩敦实大气,双扇木门钌铞门钹依旧。主人开锁敞门,我们进院欣赏。门内影壁独挡煞气。五间正房坐北朝南,东西配房各三间,全木门窗漆黑一色,顶覆小青瓦。屋内陈设不亚于原生态民俗风情展览,有木隔扇、木柜、条案、木椅、杌凳、帽镜……亦有箩擦、笸箩、簸箕、瓷盆、瓦罐……屋檐下挂着锄镐齿耙等农用工具。戗檐砖上砖雕精细,只可惜屋顶已经见天,亟待翻修。

  姜屯老村新貌,悠悠往事令人回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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